缘的花纹磨损得厉害,但形制依旧清晰。他的另一只手从西装内侧口袋里,掏出了另一枚几乎一模一样的银锁片,只是保存得更为完好。
他伸出食指,极轻地触了触那枚从女孩身上得来的、脏污的锁片,指尖传来微凉的金属触感。窗外是漆黑的夜和呜咽的江风,而他的目光深不见底,里面翻涌着无人能解的惊涛骇浪。良久,他拿起桌上的内部电话,沉声吩咐:“派两个机灵点的人,去查何三最近所有的动向,还有他手下那些小崽子的下落。”
“另外,”他顿了顿,目光再次落在那枚小小的银锁上,声音压得更低,“去查查六年前,码头走失人口的所有记录,特别是……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