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站在窗外一整夜。”
“它不会一直停。它会越走越近。今晚它可能进屋。”
乌以灵坐在灶台边,细细打探。
雨水沿着瓦檐滴落,那道旧痕也在她腕间缓慢地搏动。
“它想做什么?”
“它想让你跟它走。它指的方向,是你该去的地方。”
“哪?”
“村西那口井。已经封了十年。你来的那天,它指的方向变了。”
夜里她没睡。
雨声渐密,她在黑暗中坐着,等着那道声响再次出现。
后半夜,纸声又响了。
比昨夜更近,从院墙外侧渗入院内。
细密、持续,像什么东西在地上缓慢拖行。是纸页擦过青砖的声音。
她起身走到门边。没有推门。那道纸声停在门槛外侧。
然后门板被人从外面轻轻推了一下。力道很轻,像在试探。
她没有应声。
那道旧痕在她腕间猛烈地搏动了一下。
门板又被推了一下!
比第一次更重,门轴发出干涩的声响。
她退后半步,纸声停了。
然后一道极轻的叩击声从门板上传来。
一下,两下,间隔均匀。和那夜一模一样,力道也完全相同。
乌以灵站在门内没有应答。直至那道敲门声停了片刻,然后纸声沿着墙根往西退去。
天亮时,她推开门。
门槛外侧没有脚印,只有一小片干透的纸角。
纸角边缘被雨水泡软过,已经卷起。
乌以灵把它捡起来,放进口袋里。
直接去了村西。老槐树底下,雨水在树根周围汇成一小片浅洼。
那口井被石板盖着。石板边缘长着青苔,像是很久没被碰过。
她蹲下来,石板封得很死。
边缘有一道新的划痕,像是被什么东西撬过。
伸手摸了一下那道划痕,很是新鲜锋利。
她笃定这一切就是人为,只是暂时还抓不到。
回到住处。院子里很静,雨声又大了些。
那道旧痕正在她腕间搏动。纸人的方向,已经重新指向了她。
雨落在村道上,声音被吸走一半,像有人用旧棉布盖住了整座村子。
乌以灵站在井台边,雨水顺着她的衣摆往下淌。
石板封得很死。她推了一下,没有动。边缘的划痕也是新的。
她蹲下来,用手沿着石板边缘摸了一圈。在靠北的那一侧摸到一道缺口。
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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