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正在她腕间缓慢地搏动。
窗外的雨还在下,她端着那只空碗,在灶台边沿放平。
夜风在檐角停了一瞬,她侧过头,听见院墙外侧传来一声极轻的响动——不是风声,也不是脚步声,更像是一张纸页被风翻动了一下。
随即又重新合拢,像一道尚未被完全打开的信。
她坐在窗边,等着那道响动再次响起。
可那道声响再也没有响过,村道上空无一人。
铁匠铺的方向,那扇大敞的门在雨幕中依然敞开着,像一道等待被走进去的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