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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被替代的东西,在大秦用废即弃,只有不可替代的东西才能在大秦被看到,甚至被保护着。”盖聂对此提醒道。
韩沥沉默了一瞬。
盖聂这话说得不重,但意思再明白不过了——你在宫里那套,换谁都能干。你韩沥如果只能干那个,那你就是可以被替代的,可以随时被扔掉的。
话是没错。道理也没错。
但还是那句话——
“我有苦衷。”韩沥指了指盖聂握着王上御赐宝剑的手,“佩剑在身的时候,过去很多不应该出现的情绪都出现了——但诡异的是,我过去的记忆遗忘得并不多,可就是不明白是什么事情让我那么大反应。”
“你把过去的情绪都练进剑里了。”盖聂一听就知道怎么回事了,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因此弃剑就恢复正常的你,再度佩剑后剑与你相互共鸣,一切就回来了——也难怪你练剑的时候能如此快进入无我状态。”
韩沥想了想,最终也没有否认。
盖聂也许说的是对的。
他在新郑的那十年,把太多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全都练进了剑里。
练剑的时候,他不需要面对这些东西,只需要挥剑、收剑、再挥剑。
久而久之,剑就成了他那些情绪的容器。
弃了剑,容器没了,情绪反而散了,人是清爽的。
可一旦佩了剑,容器回来,那些被封存的东西也跟着回来了——偏偏他还记不得具体是什么事引起的,只知道那股劲儿压不住。
“我想要申请不佩剑,但蒙户令以军中不能有例外为由,拒绝了我的提议——我当时就已经把李骑令的骑郎们给吓到了,”韩沥对此也是无可奈何,“未免凶煞之气惊扰王上,我只能想个权宜之计,结果权宜之计还挺好用的。”
“好用,但要不为上所喜,也是白用。”盖聂对此摇头道,“已经不止王上不舒服,吕相也一样不舒服。只是毕竟王上对你的要求更急迫一点,率先出招了。”
“恐怕也只有一人对你的行为感到满意了。”盖聂对此引导性地说道。
“长信侯嫪毐是吧!”韩沥歪了歪嘴,嘴角那点弧度里带着一丝不屑,“等着,我很快就会让他笑不出来了——但更重要的是,就算笑不出来也得受着我的策。”
“但你应该尽快恢复成你自己。”盖聂还是语重心长地说道,“王上已经知道您的难处,会特别下令御赐兵器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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