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需要提前规划和布局。
因此哪怕赵太后不想见自己,但只要嬴政和吕不韦有这个需求,韩沥就必须要做这个产业设计——直到这个女人产业准备开启的时候,就能即刻用上。
就在韩沥在自家的中堂写计划的时候,韩重走了过来,向韩沥行礼请示道:“公子,盖聂先生来访。”
“嗯?”韩沥手里的鼠毫笔顿了一下,抬起头,脸上那种地主家傻儿子的松弛感还没完全收回去,“盖聂竟然大白天就过来了?!”
这可不算小事。
盖聂一般不会在白天登门。
韩沥脑子里这些念头转了一瞬,就按下去了。
“快快有请。”韩沥马上伸手引客,站起身整了整灰袍的领口,把手里那张写着肥皂配料表的黄纸顺势放在了一边。
当一身白色劲装的盖聂走进了堂中时,看到了一身灰袍的韩沥后,很突兀地说了一句:“时隔一月,盖聂这才终于见到五大夫了。”
“常言道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这近乎一月不见,可不知多少春秋了。”盖聂对此神色非常认真。
韩沥却不免一脸古怪之色:“我人可一直在宫里执勤的啊!”
他们两个虽然说不是天天在一起说话,但一天起码能见个三四次还是可以的。
有时候是站岗的韩沥看着盖聂陪着嬴政从廊道那头走过来,有时候就是盖聂和嬴政在行宫间活动时撞上巡逻的韩沥。
一个月了,少说也照了上百面。
每次碰见,韩沥都规规矩矩地按中郎的礼节欠身,盖聂也会微微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但盖聂却依旧坚持他的说法:“我在宫里,只见到一个披坚执锐、被人冠以韩沥之名的中郎郎官,但并没有见到一言扰天下的天下奇人。”
“噢……”韩沥明白了,盖聂这是代嬴政问话来了。
他把鼠毫笔搁在笔架上,双手拢在袖子里,没有急着接话。
“可是,我现在确实是身负中郎之职的韩沥,中郎这个职务要求的也是在宫城里活动的韩沥。”韩沥对此没觉得不妥,“一个完成职务要求的韩沥不好吗?干一行爱一行,尊重工作才能更好地服务大秦啊。”
“但五大夫须知,大秦此刻并不缺能更好地为大秦服务的人,”盖聂对此有不同意见,“却更缺能看到大秦前方道路的人。一个月前的五大夫是大秦急缺的奇人,而此刻在宫里的五大夫在大秦里有的是。”
他的声音不急不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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