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渍也遗留在衣服上。总之别想干净清爽了。
对此,盖聂也听得出烂泥之意。
“我帮不了你。”盖聂坦承一声,“我只能盯着你,顺便在你快要掉下去之前,提醒你——但往后,一旦你真沉沦了……”
“有你们纵横双剑。”韩沥对此满不在乎,“我包死的,那就够了。”
“纵横……也不是万能的。”盖聂突然说了一句。
“天塌下来总有高个子顶着。”韩沥对此不在乎,“到时再说吧。”
“好。”盖聂也答应了。
“你不是为了观察我而来的,是嬴政派你来的。”韩沥一口点破道,顺便坐在自己位于门口的位置上。
“是的。”盖聂没有否认,“你来的第一个晚上,第二个白天,就出了很多事,消息传到了咸阳宫,他需要掌握点信息。”
“把火熄了。”韩沥要求道,“黑暗是我最好的保护色。”
盖聂手掌向着火焰一拍。
掌风过处,烛火应声而灭,整个正厅彻底陷入了黑暗中。
但盖聂依旧能凭借良好的空间感知和对韩沥家具摆放的记忆找到了一张椅子坐下来。
“我现在明白你为什么到达这个境界了。”盖聂在黑暗中的声音清冷幽静,像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的,“我也曾在一种绝对的五感封闭环境里长久地待过。”
“哪里?”韩沥感兴趣地问道。
“水底。”盖聂回答道,“我经常闭气后躺在水底里思考着一切。没有光,没有声音,只有自己的心跳。”
“厉害。”韩沥摇摇头无力地笑了笑。
随即他告诉盖聂:“搞出事情的是潼山,起因是长信侯警惕我的到来,想慢慢试探我。但夏侯央会错了意,搞出了个下马威式试探,拉来一堆太行山的人埋伏我们。”
“我猜他的手段天衣无缝。”盖聂对此却略带厌恶地摇了摇头,“但这依旧是取死之道。”
“夏侯央其实是小事情,只是他搞出了大乱子,把咸阳给震动了。”韩沥却对此警告盖聂,“回去后一定要告知王上,别拿潼山做跳板挖掘背后的长信侯,这只会让其马上壮士断腕。”
“你有什么计策呢?”盖聂盯着声音发出的方向,虽然那里空无一物。
韩沥就把他的想法说了一遍——换柄、三方共赢、让李斯和长信侯都参与进来,把“夏侯央案”变成一个利益重新分配的棋局。
盖聂听完,沉默了片刻,才开口:“为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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