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一种煎熬啊。
还不如不写呢!
但当韩沥把他的写字板放到旁边的椅子上时,一只手突然将这个写字板给捡了起来。
韩沥顿觉有异常,然后就看到黑暗中一个挺拔的年轻人身影正走过来。
然后在昏暗的灯光下,韩沥这才无语地看清,竟然是盖聂拿起了自己的写字板。
“封神演义?”盖聂把这写字板上的四个字念出来,声音不高不低,像在品一壶刚泡好的茶。
随即将写字板放在茶几上,看着坐在门口的韩沥,“听着像个故事。”
“确实是故事。”韩沥点了点头,“我是想描绘一段西周代商时期包含的神鬼志怪小说。”
“你做事总能意想不到。”盖聂握剑的手改为抱剑,蓝白色的长袍在黑暗里几乎融进了背景,只露出那张被微光照亮的侧脸,“有这么一部书,就能大力推动秦国一统天下的欲望。”
“但本质原因,在于我想写点东西娱乐自己,娱乐世人,再在寓教于乐之中让世人别对一统这么大反应。”韩沥对自己的行为并不抱以一种大志向的解读。
“这算是一种什么行为呢?”盖聂问道。
“精卫填海,愚公移山——不要想着做大事情,先从每一件小事做起。”韩沥总结道。
盖聂体会着这种精神,看着四周的家具装潢:“看得出来,吕相对你的控制已经比得上对嬴政的控制了——你在他心里的价值和威胁真的很重。”
他也在韩沥新郑的家里参观过,知道在咸阳看到这一模一样的大堂代表着什么。
这不是礼遇,是宣告——宣告韩沥的一切都在他的棋盘上。
但韩沥却无所谓地指了指他的大壁:“一模一样只是复刻我的过去,但绝不代表我的现在,更定义不了我的未来。”
盖聂这才转过头看向了大壁。
借着异常昏黄的灯光,他才看到大壁的阴阳鱼旁边正用一对长条的纸一左一右地挂着,上面书写着字。
“面壁十年图破壁……难酬蹈海亦英雄。”
盖聂念完,这才转身看着韩沥,微微叹了一句,“你真是无时无刻要跟他们耗到底啊。”
“没办法,我没有你们诸子百家引以为傲的武力和影响力,我能做的就化身一团又粘又脏的烂泥,粘上他们——要么拿水洗净我,要么等我风干了再甩脱我吧。”韩沥冷哼一声。
但他不会说的是,沾了水,那些人也湿了;风干了甩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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