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道哪有这个余裕让人笑得出来啊?
可在歌声里,沧海,苍天,江山,清风和苍生都在笑,笑个什么呢?
笑他们这些有心人为了目标打滚翻爬,笑执着的人太痴太狂?还是笑他们不自量力?
但她也明白了韩沥的心。
苍生笑,这是一听就知道韩沥在着重唱的部分,是他唯一用了感情的部分。
可是……苍生笑,何其难也?
至少她和主人都只是想复国,报复仇人,恢复地位。
韩非想要保住自己的韩国,白亦非也想要苍龙七宿,虽然也不知道他拿这东西要干什么。
人人都有自己的小算盘去忙,真没那个心思去为了苍生这个大账去忙活。
所以她就更不明白一个乱七八糟的小国家,一个权臣当道的黑暗组织里怎么多了这么一个怪物。
是他们眼瞎了?还是他们没脑子?
还是说……他以前一直都很能藏,但现在他觉得藏够了,就可以稍微透露出一点自己了?
但无论如何,韩沥确实是个她认定值得长时间去烧的人,只要自己还在他的身边,就要一直烧下去。
虽然她必须更加小心地烧穿外壳——免得触发到什么底线。
不过她也有她的自信——因为很明显,韩沥也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人——而她确实没有害他的想法。
这是韩沥自身非人思维下的偶然,但也是必然,只要继续烧下去,不愁看不到什么。
——
而另一边,隐藏在建筑阴影间的天泽也是在回味着这首《沧海一声笑》。
他距离那个顶层太远,没有听到所谓的戏班为兵计划,更没注意过所谓的国礼为兵计划。
但这首歌里,让他不得不回忆起了很恐怖的一个秘密。
那就是他很早就发现韩沥竟然是个贵族的叛徒。
他几乎完全放弃了维护贵族规矩的一切,去全力为民服务,为庶民服务。
这是个孟子“民贵君轻”和墨子“兼爱非攻”的极致信徒,而且有能力为反贵族的目标设计一系列手段。
这甚至已经背弃了他作为七国最顶尖贵族的立场。
因为他是在太子府那里获得过那个简易刀头的,他一眼就看出来,这玩意一旦被设计出来就是为了给执政者添堵的。
一把能同时当短柄农具和长柄简易兵器的模糊工具,最大的用处就是庶民造反时,让君主和贵族头疼。
他当时就对韩沥十分忌惮,理论上他应该公开呼吁,揭发韩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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