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越要的是废墟上搭新房子的计策,那这个时候戏班为兵计划就是个跟苍龙七宿一样筹款啊,搭建力量的初步策略罢了。”他边走边摊手叹道,“两者的时效性和需求都差不多,都需要靠赌和等。而真正的纲领性计划我早就告诉你了,做不到就别做呗。”
“有没有告诉你,你在毫无顾忌地说着别人的死刑时很讨人厌?”焰灵姬跟在韩沥后面,手指已经开始点火了,但随即消散了。
他们之间,终究不是一开始剑拔弩张的关系了。
“怀梦而死有什么不好?”他毫无所觉地指了指自己,嘴角扯起一个自嘲的弧度,“你以为,定死你们的一生,我很得意吗?我的悲哀和疑惑,找谁说去?我要你们放弃了吗?不后悔就继续做呗!如果我说一声你们就挫败,那谁是真懦弱,我不说,你自己想。”
说罢,他转身继续向前,脚步踏在木地板上,发出沉稳的声响。
焰灵姬在走道上,看着他的背影,咬着下唇,稍微放慢了点脚步。冬季的夜风从北边尽头灌进来,吹得她的发丝微微飘动。
她确实不会因为韩沥的一句判词就停止自己的复国路,而天泽当然也不会。
但他们现在真的很痛苦。
因为如果按照原计划走苍龙七宿计划的话,没有可观前途不说,而且现在敌人太多了。
韩非、白亦非和阴阳家,根本看不到成功的可能性,稍有不慎就会全军覆没——而且最怕就是全军覆没了,结果没成……那多惨痛啊。
他们可以接受最后的时刻怀梦而死,但真接受不了带着这个遗憾一路走到必死的结局啊!
可是按照新计划走,看似有路,却要付出巨大的牺牲,背弃痛苦却辉煌荣耀的过去。
她自己都难以接受放弃百越国太子赤眉龙蛇君天泽麾下奇人这个名头,何况她的主人乎?
丢掉过去,意味着过去没活过,而前路是非常难以适应的。
不是每个人能像韩沥因为在过去活的不像人,就能够随意丢弃过去的。
就像她能明白韩沥那个所谓都是懦夫论的那个逻辑,但不会认可这句话——因为认可就显得怎么做都没意义或者都有意义了。
但他们需要两者之间要有不同的意义。
然后她就听到了韩沥的那首《沧海一声笑》。
总的来说,这首歌最大的特点,就全是笑。
焰灵姬不明白为什么一首歌里哪儿都在笑。
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