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祭祀与年会是什么?”
红莲的问题还在空气中回荡,韩沥却顿住了。
他斟酌了一下措辞。
“在这之前,”他开口,语气放慢了些,“我得先说说祭祀的事。因为年会是传统,祭祀是新出现的事情。”
红莲眨了眨眼,没说话。
韩沥靠在椅背上,目光微微放空,像是在回忆什么。
“夜幕里面,我一开始跟白亦非没关系的。我跟的是姬无夜。”
这话一出,韩宇和韩非同时偏过头去。
韩王的儿子,跟在姬无夜背后——这天下最不可能的事情,偏偏就出现了。
但他们也说不了什么。
最不应该这样做的人,却创造出了最具有活力的幻梦,承载了整个新郑的运转。那他们这些不跟夜幕同流合污的人,情何以堪呢?
还不如不说。
韩沥没有在意他们的反应。他继续说,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件很久远的事:
“幻梦当时就是这个体量。但我很清楚,将军……不是坚定之辈。”
话音刚落——
卫庄的嘴角微微弯起。
那是一个极淡的、近乎轻蔑的弧度。一闪而逝,没人注意到。
韩沥继续道:“所以,我暗中整了个兑子计划。利用一场可控的流血,让侯爷知道我的难缠。”
韩宇的眉头皱了起来。
“一方是我准备的五千人——青瓷武装商队。另一方就是挑选的恶少年——被将军抓走的,街道上好久没见的好事啊。”韩沥顿了顿,“本来,就是互相通过流血去练兵的。”
韩宇只听得心中发冷。
果然,不正常的怪物,计策也不正常——敢拿八千人流血去向血衣侯宣示自己。
“但是这时候,天泽出现了。”
韩沥嗤笑了一声。
“他偷走了那三千恶少年,转化成了狂乱兵。甚至借此绑架了太子。”
流沙几人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韩沥知道天泽的真相,韩非和流沙等人也知道天泽的真相——但韩宇不能知道,因为韩沥不能再给韩宇明面上削弱夜幕的能力了。
韩宇没有注意到。他的注意力全在韩沥接下来的话上。
“当时我的青瓷武装商队兵,就是抗击狂乱兵的第一道力量。为此损失了四百多人。”
韩沥的声音没有起伏,像在念一份战报。
“但在战前,我不仅为他们准备好了遗书,还替他们准备了战死后的高额抚恤。战后,我承诺——我会为他们立个野碑,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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