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最渴求的领域,彼此缠绕,难分彼此。
这造就了韩沥奇特的地位:他绝不会背叛夜幕,因为那等于摧毁自己十年织就的一切;但同时,他也能坦然将韩非和流沙视为“朋友”,因为这份“友谊”本身,亦是他维系平衡、拓展生存空间的必需品。
姬无夜和白亦非能强行掐断这份“友谊”吗?可以,但代价或许是整个幻梦体系的反噬,是夜幕自身利益的严重折损。
韩沥作为属下,已忠诚且有用到令人无可指责。
他如今的困境,反而源于这份“太过有用”——一种让上位者既欣喜又忌惮的、幸福的烦恼。
毕竟,若连这点与“朋友”交往的自由都不给……韩国,可未必是韩沥唯一的选择。
但这话,卫庄不会对身旁的紫女说。
并非不信任,而是有些真相,过于冰冷坚硬。
韩非得被瞒着,至少现在必须如此。韩沥那条“自我工具化”的绝路,其下埋藏的决绝与计算,远非常人所能承受,更非那位心中仍怀揣着“法”之理想、对血缘亲情保有温情的兄长所能坦然面对的。
“比试被中断了,”紫女的声音将卫庄的思绪拉回现实,她依旧望着下方空场,语气带着探讨的意味,“你觉得要真打下去,谁赢谁输呢?”
卫庄收回目光,灰眸中映着天际最后的余晖。
“自然是荆轲。”他的回答没有半分犹豫,却接着补充了更关键的一句,“而且,他的剑心又上升了一层——看起来是短期内的感悟,这多半是受韩沥影响的。”
他顿了顿,语气里罕见地带上了一丝属于顶尖剑客的、纯粹的评估兴趣:“我已经对现在的荆轲感到棘手了。并且,我很好奇他究竟悟到了什么。”
“我也预料到是荆轲胜。”紫女轻轻颔首,接受了这个判断,随即顺着常理推测,“所以,韩非是为了让沥公子不至于输得太难看,才选择中断比试?”
卫庄侧过头,看了紫女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你看得还不够细。
“你难道没发现,”他提示道,声音平直,“荆轲手中那把剑,最后差点脱手了吗?”
紫女闻言,细长的眉毛微挑,回忆着方才电光石火间的画面。她确实注意到了那一瞬的凝滞与荆轲后跃的仓促。
“我注意到了。”她承认,并说出自己的理解,“因此我才怀疑,荆轲当时会不会恼羞成怒——若换做是我,佩剑险些脱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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