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不输不赢可能才是刚刚好的节奏。
九公子韩非果然名不虚传啊,节奏把握得恰到好处,甚至比自己的假输,沥公子的“碎剑”带来更好的结果。
韩沥看着兄长严肃的脸,又看看荆轲,脸上那点跃跃欲试的火焰慢慢熄了下去,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叹。
他知道,九哥的时机恰到好处。
这场被无数眼睛盯着的“表演”,确实不能继续了。他最初的“碎剑”设想,在司寇的法令和政治的考量前,不得不无奈搁置。
“韩重,”韩非侧头吩咐,“‘请’这几位壮士去司寇府一叙。记住,要依法行事,不得怠慢。”
韩非的“请”字咬得略重。
“是!”韩重精神一振,直接打了个响指,转眼就从墙角里窜出来几个身穿幻梦灰袍的持棍护卫。
护卫上前,围住了游侠,那架势,分明是押送。
几个游侠面如土色,哪敢反抗,灰溜溜地被带走了。
张良此时上前,对荆轲和韩沥温言道:“荆轲先生,沥公子,秋日风燥,不如移步室内?也请沥公子作为东道主接待下我们。”他这话巧妙地给了双方台阶,将一场可能的冲突化解为友人间的关切。
一场风波,被韩非以司寇的权柄和兄长的责任,强行按了下去。
人群已随着韩非、张良的介入和那几个游侠的被“请”走,渐渐散去。空地上只留下些凌乱的脚印,和空气中尚未完全平息的、属于金属与汗水的气息。
酒肆飞檐上,紫女凭栏的姿势未变,一袭紫衣在渐起的晚风中微微拂动。她看着下方最终未能尽兴的两人被韩非带走,看着场地重归空旷,唇角却勾起一丝复杂的弧度。
卫庄依旧抱臂而立,灰眸投向远处那座钟鼓楼的楼顶。
那里,飞檐的阴影与天光交界处,此刻已空无一人。只有几片被风卷起的枯叶,掠过那片冰冷的黑瓦。
(走了。)
卫庄心中默念。那个玄黑袍袖的身影,来得无声,去得也无痕。正如其主,优雅、冰冷,永远隔着一层令人不安的迷雾。
(夜幕会不会也挺头疼呢?)
这个念头掠过卫庄心头,带着一丝冰冷的讥诮。
他太清楚韩沥起势的根基了——非依靠某位强主的绝对宠信,而是用“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利益巨网,将自己牢牢织进夜幕的肌体之中。
幻梦的粮食、药材、匠造、私军……每一条脉络都延伸进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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