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得他眼眶发烫。
但他没有哭。只是闭上眼,仰起头,让阳光晒在脸上。
“刘意……”他低声说,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的,“我闻到你了。”
你的恐惧,你的贪婪,你的愚蠢。
还有你那可笑的双重标准——你憎恶“蛀虫”,只因他们在吸你的血;却看不见自己也是这张吸血网上,最肥硕的一只。
李开重新戴上面具,整理了一下白衣。
然后,他对着空巷,对着阳光,对着这座城市,扯出一个冰冷到近乎狰狞的笑。
“别急,”他说,“我们会在你最得意的战场上再见。”
用你的规则,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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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兰轩二楼,雅间“兰室”。
紫女凭窗而立,目光追随着那道白色身影消失在街角。
“那个人,”她轻声说,没有回头,“‘幻梦’的十一。”
阴影里,卫庄抱臂倚墙,鲨齿剑靠在手边。
“面对刘意,他的心跳,”紫女继续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窗棂,“连一丝波动都没有。”
要么是绝世高手,能完美控制气血。
要么……仇恨已经冷彻骨髓,冷到连心跳都能冻结。
卫庄睁开眼,眸子里一片漠然。
“一把好刀。”他评价,“看握在谁手。”
紫女转身看他,唇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你觉得,韩沥握得住吗?”
卫庄没有回答。
他只是重新闭上眼,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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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紫兰轩对面街角的屋顶。
白凤抱膝坐着,纯白的衣袂在秋风里微微飘动。他刚结束对韩沥的夜间监视任务,路过此处,恰好看见了巷子里那一幕。
他看着李开摘下面具,仰头喘息,然后又重新戴上。
他看着那道白色身影走出巷子,步伐重新变得平稳有力,仿佛刚才那一瞬间的颤抖只是错觉。
白凤蹙起眉。
又一个戴面具的人。
他想起了西郊林子里,那个在月光下纵情歌舞的十四公子。两个完全不同的人,却都戴着面具,都活在无人知晓的孤独里。
自由……到底长什么样?
白凤不知道。但他忽然觉得,或许“自由”从来就不是一个地方,一种状态。
而是一种选择。
选择在什么样的枷锁下,以什么样的方式,活成什么样的人。
他站起身,白衣在风中猎猎作响,然后化作一道白影,消失在连绵的屋脊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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翡翠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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