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彦收回目光,眼底的深邃一闪而逝,重新换上温和的笑意:“不过是在想,此去经年,怕是再难尝到望潮楼的鲈鱼了。”
一句话说得众人都笑起来,气氛又热络了几分。
宴席散时,已是月上中天。
林清彦站在码头,江风掀起他的衣袍,带着水汽的凉意钻进领口。远处的画舫上传来断续的琵琶声,像在为他送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