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解也很有一番独到见解,此次春闱,定能崭露头角。”
林清彦抬眸,眼底漾着被酒意染得更亮的笑意,拱手俏皮的回答道:“那就,借两位兄长吉言啦。我也觉得自己的皮相与才情均是上等呢。”
说完,还故作自恋的摸了摸自己的脸蛋。
“哈哈哈,你呀,还真不害臊呢。”
钱秋季笑着指着他调侃道。
窗外月色正好,三人举杯相碰,酒液晃出细碎的光,映着三张意气风发的脸。
他们谁都没去想“能不能中进士”这种话——都是扬州城数一数二的天才少年,骨子里的傲气是藏不住的。
林清彦此次秋闱虽只得了第十九名,可那是主考官与他的文风不合,压了名次的缘故,并不是他水平只在这里。
况且,即便没被压分,能在文风鼎盛的扬州城考中第十九名,还这般年纪,也已是多少人需要仰望的天才了。
“说起来,”苏宁安忽然凑近,压低声音,“我听说京里那位李太傅,最是爱才,尤其喜欢清彦这种文风清峻实干的。今年,也该轮到他了吧……”
林清彦握着酒杯的手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弧光。
你瞧,这就是朝中有人的好处。都还没上京,就有了关于主考官的消息和喜好了。
酒过三巡,钱秋季借着醉意拍他肩膀:“彦哥儿,放宽心去考。有我和苏兄在,总能护你周全的。”
林清彦闻言,眼里的笑意瞬间漾开,像揉碎了满室月光,灿烂得晃眼。
他举起酒杯,手腕轻扬,青衫袖口滑落,露出皓白如玉的手腕:“多谢两位兄长。也祝我们——此去汴京,前程似锦,不负少年头!”
话音落时,杯沿已稳稳撞上另外两只酒杯,发出清脆的“叮”声。
“祝我们——前程似锦!”×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