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看见了觉得适合她,便买回来了。
马车“咯噔”一声停在年府门口,刚进内宅,铃香便有些惊讶——亲娘赵琴巧竟也在,正坐在小厅的梨花木椅上,手里捏着杯茶,见她进来,连忙站起身,眼里藏着几分笑意。
她先给嫡母请了安,才寒暄了几句家常。嫡母身边的大丫鬟便适时上前,说今日家宴还有几处琐事需得主子亲自料理,嫡母便顺势起身,笑着嘱咐她们母女好好说话,带着人离开了。
小厅里顿时只剩下铃香和赵琴巧。
“娘怎么也来了?”铃香挨着她坐下,握住亲娘的手,那双手带着点常年做针线留下的薄茧,却暖得让人安心。
赵琴巧拍了拍她的手背,眼里的笑意藏不住:“你回门的日子,娘怎能不来瞧瞧?不过,看你气色这般好,是娘白担忧一场了。”
“娘!”
被亲娘揶揄的眼神看着,已经算老司机的铃香还是没忍住脸颊泛红,羞恼道。
母女俩正亲亲密密的说着话,外头传来脚步声,是年景星陪着年希尧从外院进来。
几位弟弟也跟在一旁,说说笑笑的,年景星虽话不多,却句句得体,瞧着与岳父和弟弟们相处得很融洽。
进了小厅,年景星一眼便瞧见自家妻子站在那里,脸颊泛着霞红,眼尾带着点羞出来的水光,像含着两颗碎钻,亮得人移不开眼。
他眼神微暗,上前两步先给赵琴巧规规矩矩行了礼,请了安,转身便自然地拉住铃香的手,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细嫩的手背。
年轻夫妻这般亲近,在座的几位长辈都看在眼里,却只当没瞧见,脸上反倒添了几分笑意。
年希尧清了清嗓子,帮着转移了话题,看向铃香问道:“铃香,你母亲呢?怎么没在这儿?”
铃香对着这位便宜父亲,心里总有些发怵——倒不是他性格严厉,实际上年希尧对她一直很温和。
但跟他说话对视,铃香总有种面对笑面狐狸的感觉,实在瘆得慌。加上她有密集恐惧症,所以……
铃香微不可察的后退了一点点,垂着眼帘答道:“家宴上有几道菜得母亲亲自拿主意,她便先去后厨盯着了。”
见她眼神有些闪躲,年希尧也没放在心上。
他向来不是注重这些的人,便是对亲生女儿也只看规矩教养,更多都是年夫人在管。
对铃香这个半路认下的养女,更谈不上有多深的感情。
因此,他只淡淡点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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