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时延的伤其实恢复的还不错,正常行动生活已经看不出任何端倪。
简单的清洗已经完全没有问题,只是伤口不能沾水多多少少会有些不方便。
不过云昼早就准备了防水贴。
卫浴间门前,京时延赤裸着上身,任由女人弯身将伤口的防水贴细致贴在他后腰伤口处,莹润的指尖在肌肤处流连的感觉依旧细腻。
但京时延感受过比这更细腻的时候。
小功告成,云昼很满意。
“放心去洗吧,不会进水的。”
手却被人握在了腰上。
京时延折颈垂眸看她,眼神有些晦暗和不情不愿的试探,“真的不帮我洗了?”
过去十几天云昼好心帮过他很多次。
但……
她指尖无意识收紧,拒绝的语调带着些许委屈的控诉和羞赧:
“你……你又不肯好好洗。”
京时延正了正神色,看起来沉稳正经,“那我这次一定重新做人。”
上次他也是这么说的,云昼小声抗议,“京先生,狼来了的故事我已经在你身上受教不止一次了。你长大了,要学会自己洗澡。”
“抱歉,很多时候情难自禁。”
他承认得坦荡,目光落在云昼捏紧手指的手上,“毕竟是京太太教导我要遵医嘱,我不能进行剧烈运动,只能委屈京太太受累了。”
云昼几乎一秒get到男人的弦外之音,气血瞬间上涌,“你……你少耍流氓!”
始作俑者发出道貌岸然的关怀,“手还酸吗?”
云昼一抬眼就能对上他好整以暇又眸色深黯下去的目光。
某些记忆再度呼啸而来,她从内熟到了外,双颊绯红。
这种博弈实在甘拜下风,云昼只能强行生硬的转移了话题。
“京先生,水要凉了!”
推在京时延身上的力道并不大,全凭京时延配合着走。
她害羞到无所适从的模样看起来可怜又可爱,让一个实打实的资本家也忍不住反思自己是不是太禽兽了。
嘭——
浴室门被关了个结实。
云昼站在门外,听着里面传来的哗然水声,呼吸仍是紊乱的。
京时延怎么能一本正经地说出那么让人想入非非的话?
脸好热。
云昼习惯性地想用双手捂着脸。
可掌心向上时,脑子里无端响起了男人沙哑微喘的话,低声诱哄着她。
“小昼,快了,再坚持一下。”
啊!
云昼你没救了!
洗手台上的手机响了,是京时延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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