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昼陪京时延在M国休养了大半个月,伤口拆完线,恢复的差不多后,才飞回了京市。
关于京时延在国外受伤的事上下瞒的都很死。
芬姨一直以为太太跟先生度蜜月去了。
直到看到俩人回来才得知京时延受伤的事。
纳闷了自己十几天的疑问这才得到答案。
“我说那天太太怎么十万火急的回家收拾东西,慌张的连拖鞋都忘了换,直到跑出院子险些被绊倒才回过神。原来是先生受伤了,太太心疼的。”
京时延不知道云昼像一个惊喜一样降临M国之前,还有这么一段故事。
那时他只是意外她会知道。
但转瞬得知她知道后,便不意外云昼会来。
京太太本就是个万事妥帖的人,出于责任以及京太太的职位,京时延都不意外她会来。
但却不知道。
原来云昼的到来不是有条不紊的计划。
京时延眉心跳了跳,下意识看向云昼。
云昼有些羞赧,注意力都放在了自己穿着居家拖鞋差点给自己绊倒的窘事上了。
“那是因为铺在院子里的鹅卵石有些太高了。”
她面皮一向很薄,稍有些心虚害羞都会让脸颊泛起淡粉。
知道京太太比他想象中还要关心自己的京时延心满意足。
唇角上扬起一抹弧度,顺着云昼的讨伐毫不留情地说:
“那明天我就派人把院子里的路重新修整一下。”
云昼本就是为了遮掩自己的狼狈随便赖了一下。
没想到会有一院子的鹅卵石为此陪葬。
“是不是有点太大动干戈,滥杀无辜了?”
京时延洞悉一切,眼底的笑意散开来,“没办法,昏君都是这样的。”
“什么?”
京时延语调悠闲,“冲冠一怒为红颜。”
诶?
事情的开始不是他受伤自己着急忙慌地去见他吗?
怎么到最后,被京时延反客为主了?
云昼这才慢吞吞反应过来。
看着好整以暇的男人,她也没忍住莞尔一笑,“京先生,你好会给自己邀功啊。”
“家里有京太太一个不事声张的人就够了。”
云昼发觉自己跟京时延的脑子真的没法比。
“这又怎么说?”她像一个三好学生一般真诚发问。
京时延眼底玩味的浮靡淡下来,取而代之的是几分厚重的,认真的试探:“你怎么不肯认芬姨说的,听说我受伤,你急得魂不守舍?”
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
云昼觉得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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