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连指尖都雨露均沾。
方才一直没注意,这会儿才发现她身上也是,灰扑扑地还印着小狗画的梅花。
于是云昼就这样顶着一张花猫脸走到了京时延面前。
她窘迫地将染黑的手指往后背藏了藏,“怎么了?”
京时延拉着她坐下,黑湛的眸子里笑意扩大,他盯着云昼看了两秒:“看花猫。”
云昼下意识又想抬手去蹭。
“财财不小心弄到的。”
“别动。”
京时延从善如流的从一旁茶几上取出手口湿巾,捏住了云昼的手细致擦拭。
云昼指尖的墨色晕开在湿巾上,她看着,问:“财财的东西是你准备的吗?”
“嗯。”
京时延又抽出一张干净的湿巾,捧过云昼的脸。
温凉的湿润感中云昼看到他鸦羽般的睫毛微垂,遮住那双清矜霁然的眼,透过玻璃映照进来的光晕浮动在身后,显得虔诚而缱绻。
“它住一次干妈干爸家,总得接待的隆重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