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妈干爸这个词让云昼心头跳动了一下。
她就是觉得好幸福,有人会因她的喜好而对一只小狗建联,他们是关系的共同体。
云昼扬起唇,“谢谢你呀京时延。”
她的鼻尖,脸颊都有墨色。
京时延拿着湿巾的手在她眼前晃动,让眼前光景一帧帧虚化又清晰,云昼控制不住眨眼。
睫毛扫过京时延的指背。
他动作微顿,托住云昼下巴的手却又往上抬了抬。
“云昼,你怎么总是跟我说谢谢,我们是夫妻不是吗?”
云昼感受着他指腹的温度,这一幕她竟然幻视了很小的时候。
她小时候不能用魔丸来形容,但也绝对的古灵精怪。
总不走寻常路,有路沿的走路沿,有石头的踩石头。那天下了雨,花坛上的石砖特别滑,云昼撑着伞在上面绕,一个不留神——
随着一声“哎呀”,她透明碎花伞摔在了地上,而她则反其道摔进了花池中。
她是浑身湿漉漉,头顶着枝叶,脸挂着淤泥被妈妈捞出来的。
云昼摔疼了,瘪着嘴忍着哭,抬眼却看见樊锦蕙忍着笑,一边撑着伞一边拿手帕纸擦拭她挂泥的小脸蛋。
“你啊你,就是不让我省心。”
“还皮不皮了?”
那时候五岁的云昼没哭。
而二十三岁的云昼却有些想哭。
过去的记忆总是冷不丁浮现在脑海衬托现在亲缘关系的冷漠和支离破碎的感情。
此刻,京时延用手拨了拨她凌乱的刘海,一切擦拭干净。
他迟迟没等到云昼的回答,习以为常她是一个鹌鹑,“又不说话了。”
京时延也不强求,不动声色的掩下心底陌生的失落,语气依旧沉稳:
“夫妻之间,可以不用频繁性的说谢谢,云昼,我想我们之间的关系并不疏离。”
风从开着缝隙的窗子吹进来,掀起白色纱帘的一角。
云昼抬手握住了京时延离开的手臂。
“不是的。”
不知不觉就入夏了,风都是暖的。
云昼吸了吸鼻尖说:“京时延,亲密关系之间也是会说谢谢的。”
“我对你说,对棠棠说,对芬姨说,对每一个帮助过我的人说,也对自己说。不是因为生疏,而是因为在说出谢谢的那一刻,我感受到了被在乎的幸福。”
说到这儿,她顿了一下,再开口时话语缓慢而郑重。
“所以京时延,真的谢谢你。”
在云昼看不见的地方,那双沉静的眼眸像是被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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