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林逸话音落下,鸠摩智已不动声色地移动脚步,封住了张道人的退路。张道人环顾四周,见前后左右俱被堵死,眼中那最后一丝侥幸也灭了。他不再左顾右盼,深吸一口气,双掌缓缓提起,黑烟重新在周身凝聚,竟摆出了鱼死网破的架势。
便在这时,一道沉闷至极的破空声从院墙外呼啸而来。那声音不似寻常暗器那般尖锐,反倒像一块千斤巨石被掷上了天,空气被撞得隆隆闷响。一柄巨剑,沉黑宽厚,钝刃无尖,与其说是剑,不如说是一块玄铁铸成的门板。它不靠锋利伤人,凭的是纯粹的重量与气势,朝鸠摩智后背直直砸来。
鸠摩智脸色骤变,顾不得再封退路,双掌连拍,火焰刀掌力一道接一道迎向那柄巨剑。轰然巨响中,火焰刀的气劲被撞得四分五裂,巨剑来势只是微微一滞,余势仍将他震得踉跄后退了四五步,脚下青砖碎了一片,才堪堪稳住身形。
一个白衣年轻人从院门外缓步踱了进来。他生得极为俊秀,五官精致得几乎有些过分,配上一袭纤尘不染的白袍,远远望去恍若谪仙。只是那双眼睛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邪意,笑起来嘴角微微歪斜,将这仙气冲淡了几分,多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乖张。他身旁跟着一头大雕,翎羽如铁,昂首阔步,比他本人还高了半头。
林逸目光微微一凝。重剑无锋,大巧不工。再加上那头巨雕,来者何人已不用猜。但这人的年纪——不对。若按时间推算,独孤求败早在数十年前就该化作黄土了,怎会如此年轻?这故事发展的方向,似乎有些超乎预料了。
“给我个面子。”那白衣年轻人朝林逸微微一笑,语气像是在商量,目光中却带着一股理所当然的笃定,“今日,放了他。”
他转过头看向张道人,脸上那股子不容置疑的神色顿时化作了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早就跟你说了,跟我合作,你受益匪浅。现在好了,还得让我亲自来救你。条件不变,你自己掂量。”
林逸没有接话。鸠摩智先沉不住气了,踏上一步,双手合十:“我佛慈悲。施主一露面便对小僧下此重手,未免有些说不过去。小僧也很想领教领教施主的手段。”
那白衣年轻人微微偏了偏头,目光落在鸠摩智身上,上下打量了两眼。
“你是?”
鸠摩智方才与张道人激战正酣,这人多半是刚到不久,正好错过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