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她艰难道:“我……?”
沈砚辞并没有回答。
龙女眼角滑下一滴浑浊的泪,与血水混在一起,沿着脸颊缓缓滑落。
希冀如潮水般褪去,只留下一片死寂的灰败。
“需要我为你包扎伤口吗?”沈砚辞松开掩住芸司遥眼睛的手,目光落在桌上龙女的伤口处。
“不……”那龙女脸色惨白如纸,声音气若游丝,尾鳍在桌布上微弱地扫过,带起细碎的血痕,“我还可以坚持的,沈先生,我还能……还能做您的‘颜料’……”
沈砚辞轻轻摇头。
那一瞬间,龙女眼中的光彩彻底熄灭,只剩空洞的绝望。
“沈……”
沈砚辞叹了口气,转身,目光穿过画室的阴影,落在了身后铁笼中的芸司遥身上。
“她说想为我的艺术献身,愿意做我最完美的‘画布’,缪斯的替代品。”
沈砚辞的声音温柔,带着一丝惋惜:“我并不想伤害任何龙女的性命。”
芸司遥身体微微蜷缩,像是在努力压抑着恐惧,仿佛真的被眼前的景象吓到。
她继续扮演着受惊的角色,心中升腾起了警惕。
这画家……怎么和她想的完全不一样?
那些进过画室的龙女都说他温柔体贴,会给她们好吃的,会轻声细语地安慰。
可眼前的男人,并没有展现出丝毫怜惜善心。
他将活生生的生命当成可以随意涂抹的画布,甚至对鲜血和死亡无动于衷。
芸司遥并不畏惧血腥,但她敏锐地察觉——
沈砚辞对她和对其他人似乎有所不同。
这种微妙的差别,让她心底疑窦丛生。
……难道,她提前暴露了?
什么时候?
芸司遥的思绪飞速运转,仔细回想每一个细节。
监控都被她干扰了,这几天她并没有多问那些龙女问题,就算说话用的也是龙语,怎么会露出破绽?
龙女拼尽最后的力气,“沈……先生……”
沈砚辞轻声道:“你已经尽力了,可这样的‘作品’,还达不到我期望的标准。”
龙女瞳孔微微一缩,无声的张了张口。
她想摇头,想辩解,想告诉他她还可以做得更好,可身体已经不听使唤。
画室里只剩下血滴落在地的“滴答”声,像是为她奏响的最后一曲哀歌。
“滴答”
四面墙上,挂满了形态各异的龙女画像——有的蜷缩着身体,鳞片泛着破碎的光;有的仰着头,眼底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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