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安和梁落他们乘火车到了甸南省的省会城市,乘大巴车到寨塔村所在县城,县城有通乡里的往来车,接着再乘小巴从乡里到镇里,镇里到村里没有直达车,题安和梁落在去寨塔的那条土路上等了两小时,本想拦个顺路车,等了半天居然一辆过路车都没有,时间紧张他们在镇里租了辆小三轮直奔寨塔村。
题安开着三轮,梁落坐在后面的斗子里,刚开始的路还是硬化过的路,越走山路越颠簸。题安和梁落随着车的颠簸而上下起伏,盛夏的日头晒得人头发懵,蒸腾起的热浪和扬起的薄尘一股脑地扑在脸上。
梁落看到有写着村落名字的牌子,以为快要到了。下车问过村民之后才知道,还要继续往山里走非常远的路。梁落接替题安开三轮,驾驶座上好歹有个海绵,他的屁股需要缓一下了。
两个人又累又渴终于赶在天黑前到了能望见寨塔村的地方。
梁落下车伸懒腰,边擦汗边感叹,这年代居然还有如此闭塞的山寨。
题安说:“现在都道路难行可想而知当年呢,发生什么都有可能。”
“知青不是去的是村庄嘛,怎么这么偏僻的荒无人烟的地方还有人来。”梁落比题安小两岁,更不知道这些历史。
“来之前我查了查当年的资料,大部分知青去的是普通的乡村有村民聚居的地方,但也有一批人被分配到深山老林,边境荒岭甚至无人垦荒区。那时候能去最艰苦的地方是一种光荣,很多人主动报名都不一定能轮的上呢。”
远远地看一条河从寨塔村中间穿过,两岸各一排高脚竹楼临水而建,一根根柱子撑起的屋舍凌空悬于河岸之上,仿佛浮在水上。
进村还有一小截一米多两米宽的山路三轮进不去。题安将三轮停在草丛里和梁落走了进去。
天已经擦黑,村口有一座牌坊,冷月斜挂,隐隐月光只泼洒在牌坊半边石面上,另一半则是陷入浓黑的暗影中,牌坊如同一个横亘在阴阳交界的庞然大物一般。
梁落从包里拿出微型手电筒,石匾上的字迹已经脱落模糊,“队长,这地方还出过举人状元一类的文化人呐。”
题安说:“这不是功名坊,这是贞洁坊。你看有两个字似乎是彤管,彤管是古时女史所用赤管笔,代指史册名声。所以这不是什么美名丰碑,而是旧礼教困住女子的枷锁。”
题安和梁落往里走,路边似乎站着一个长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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