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女孩和他们招手。梁落拽着题安的胳膊,“队长,虽然这么说有点丢人,但是我真有点害怕。”
“是题警官和梁警官吗?”女孩喊了一声。
题安回了一句,“是的,你好。是沐同志吗?”
梁落低声说:“派出所帮咱联系的寄宿村民不是男的吗?怎么是个女孩。”
女孩走过来落落大方地和题安梁落握手:“二位好,我叫沐阳阳。是沐军的小女儿。派出所徐伯是我爸爸的好朋友。
徐伯给我爸打电话的时候,我爸碰巧几天前把脚给崴了,我正好放暑假,所以自告奋勇来招待二位同志。
我爷爷那辈就去县城了,我家的祖宅很多年没人住,很多木柱受潮开裂,虫蚁啃食。我怕不安全,就在村里头转了转,有间已经废弃的祠堂,主体靠整面夯土墙,台基石砌,重心低矮扎根稳固,相对来说比较安全。我简单收拾了一下,条件不好委屈二位同志了。”
题安说:“给你添麻烦了。有个遮风避雨的地方就行了,不需要打扫的。看你这么懂,是建筑系高材生吧?”
沐阳阳说:“我是建筑系的。但我还是我们学校推理社团的副社长呢,能跟着二位走访破案,这个机会对于我来说太难得了。”沐阳阳不忘补一句,“保密保证书我已经签好了。”
题安笑着说:“保密协议、保证书什么的都不是法定强制文件,不需要签的。但保密义务是法定的,口头告知就行了。还有,对于协助警方破案的热心群众,你到时候要打一个申请,这趟交通食宿等花费补助。”
沐阳阳一副没白来的样子,“我就说嘛,电视上那些破案剧太多虚构剧情了。您二位放心,我在这里的所见所闻绝对不会泄露半个字。”
三人说说笑笑很快就走到了祠堂门口。推开吱呀吱呀的祠堂门,土黄色的夯土墙经历岁月风雨已经大片剥落,荒草从堂前地坪肆意蔓延。山风穿进来,绕着断梁打转,发出呼呼的幽幽回响。
堂屋里木窗棂朽断了大半,昔日安放牌位的高台塌了半边。整个祠堂都被沐阳阳打扫得一尘不染,两张行军床已经铺上了一次性床单,充气枕头上是叠的整整齐齐的薄毛巾被。而且行军床上居然都钉上了蚊帐。在另一个角落沐阳阳自己住一个帐篷。
两个露营车里装着很多东西,太阳能灯,便携炉具,烧水壶,速食食品,急救包,一次性碗筷,折叠桌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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