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院里的事更得掂量着办。可林远那句“谈不上”撇得干干净净,什么也没透出来。
中院西厢房里,贾张氏坐在炕沿上纳鞋底,针尖在头皮上蹭了一下,嘴角往下撇着。窗户开着半扇,前院阎埠贵和林远的对话她听了个七七八八,手里的针狠狠戳进鞋底。
“二大爷这回可抖起来了。前阵子帮林远打井,拽绳子拽了一头汗,这回排产又归了五车间——一个七级锻工,跟在五级钳工屁股后头,倒跟出了个前程。”
易中海坐在门槛上,手里夹着烟卷,没接话。烟灰掉在鞋面上,他弹了一下,又吸了一口。
“林远这小子是真能折腾。暖气炉完了又是压水井,一个接一个,厂里领导还都吃他这一套。二大爷以前在院里走路是方步,现在倒好,跟在他后头小跑——什么亲手铸的样品,什么最后一道接头,说来说去还不是沾了人家的光。一大爷你说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