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尉,你说,为什么宫廷玉液酒是一百八一杯呢?”
赵构这几日心里一直琢磨着这件事,好似猫抓一般痒得慌。他憋了半晌,终于在府衙后院逮着机会,眼巴巴地问向梁师成。
梁师成被问得一怔,眨了眨眼:“殿下……您这是哪里听来的?”
“你别管本王从何处听来的,你就说为什么!这其中可有何深意与玄机?”赵构往前凑了一步,眼神里满是急切。
梁师成捻着胡须细细思量片刻,失笑道:“殿下,宫廷里的御酒,本就是天下独一份,哪有什么定规市价?寻常升斗小民,是不可能见得着这等天家之物的,对他们而言,别说一百八十贯一杯,就算一千八百贯一杯,也未必摸得到杯沿。而能有幸饮到宫廷御酒者,可以不富,但必定要贵。所以依老夫之见,这所谓的一百八一杯……说的乃是一种至高无上的‘地位’。”
“哦——”
赵构拖长了音调,瞬间恍然大悟!脑海里的齿轮开始飞速转动起来。
陈素这是在暗示本王,问本王要“地位”啊!
那她要的是什么地位?是明面上的朝廷官职,还是将来入了他康王府的尊贵位份?大宋朝开国至今,可绝没有女子立朝为官的先例,那自然是——后者!
赵构嘴角忍不住高高扬起,笑得心领神会,甚至带了几分洞悉天机的得意。
他越想越觉得丝丝入扣,严丝合缝!再联想到陈素近来对他那冷若冰霜、公事公办的态度,他心中轰然得出一个绝妙的结论:她根本不是对本王无意,她这是在端着姿态,等着本王掏出诚意来啊!
想着想着,赵构的眉毛又拧成了一团。
一个名字出现在脑海里:邢秉懿。
那是父皇亲自指婚、下了聘的未婚妻。按原本的规矩,今年年底前便要成亲。可若有了正妻王妃,陈素能甘心只做个侧室吗?
自己固然能为她向父皇讨个“郡夫人”乃至更高的封号,可她那般骄傲如雪的性子,会愿意吗?
赵构暗自摇头,分析得头头是道:她定是不愿的!她要的是独一份的尊荣,是一百八一杯的至贵!
这一刻,赵构下定决心:与邢家的婚约,必须推掉!他要抛开一切阻碍,为陈素争取到最风光、最荣耀的王妃正位,八抬大轿,名正言顺地将她迎进京城!
——赵构的联想力,何其丰富!
接下来的几天,赵构就像换了个人似的。
他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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