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茶盏,指尖轻轻摩挲着瓷杯边缘,“小楼,杀了张瑞朴,你就没有什么别的想法吗?”
一句反问给张海楼弄懵逼了。
张瑞朴?
活着跟自己有关系,死了有个屁的关系啊?
张启山看他那傻乎乎的样子,揉捏了下太阳穴,“你既然想要留在厦城,是不是要考虑一下后续的事情,比如...”
“后续?”张海楼琢磨了好一会儿,试探道:“大哥,我没有打算娶媳妇啊。”
张启山:“......”
不是。
你有病吧?
脑子想屁吃呢?
头更疼了。
此刻,张启山总算是彻底明白啥叫对驴弹琴了。
揉着太阳穴的手指重重顿住,眼神复杂到极致。
他费心费力跟他聊局势、聊后患、聊棋盘算计,这小子脑子里居然只剩下娶媳妇?
果然啊,这混小子天生就是气自己的。
张启山深吸一口气,再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底那股想揍人的冲动,“你给老子闭嘴。”
“我跟你说的是张瑞朴遗留下的势力。”张启山一字一顿,极其耐心,“不是让你娶媳妇,你脑子里能不能想点正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