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臭小子。
让你过来谈话。
硬是让自己等了一上午。
张海楼听见这声冷哼,心里咯噔一下。
完犊子了。
今天是打翻了醋坛子了吗?
咋大哥也是这个德行?
张海楼立马认怂,屁颠屁颠跑到张启山跟前,搓着手嘿嘿笑道:“大哥,我刚才不是忙正事去了吗?一忙完马上就过来了。”
临近了,身上药味清晰地传进了张启山的鼻腔里。
嗯?
张启山伸手拉过张海楼胳膊,把袖子往上一推,胳膊上面青一块紫一块跟被人打过似的。
药味就是来源于此。
“这是怎么回事?”张启山的声音沉了几分,气场瞬间铺开,压得周遭空气都静了下来。
一旁的张长林和张日山闻声立刻凑上前,看清胳膊上的淤青,脸色齐齐一变。
“谁干的?”张长林咬着后槽牙怒道:“老子弄死他。”
气氛有点压抑。
“额...”张海楼缩回胳膊,笑得一脸尴尬,“那啥...我娘揍得。”
声音越说越小几乎微不可闻。
“你娘?”张长林声音拔高几分,“那也不行啊,怎么能无缘无故就揍人呢?”
“你干了什么?”张启山一针见血。
“我...”张海楼讪讪挠头,“我就是好心劝我娘多喝水,堵住嘴,省得唠唠叨叨太闹心了。”
这话一出,房间里的几人齐齐沉默了。
几秒后,张启山一脸复杂:“打的还是轻了。”
张长林和张日山对视一眼,转身继续忙活收拾东西去了。
走的时候,张长林还忍不住回头瞥了他一眼,那眼神复杂得不能再复杂。
“你啊。”
张启山眼底满满都是无奈,还夹杂着一丝藏不住的心疼。
自己养大的崽子。
再欠揍也轮不到别人动手。
“大哥,您找我有啥事?”张海楼不想继续谈论这件事情,主动转移话题,“还需要准备什么东西?我马上出去准备。”
“坐下说。”张启山端起茶盏,品了一口缓缓道:“小楼,你应该听过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这句话吧。”
张海楼闻言立马收敛了浑身的吊儿郎当,乖乖拉过椅子坐直,神色正经了不少。
这话自然听过。
上辈子的悲剧不就验证了这句话。
他与虾仔二人就如同棋子,先后被人欺压才酿成了后来的惨案。
“知道。”他点点头,声音沉了些,“被动受制,任人拿捏。”
张启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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