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看见一枚钱不对劲,就想把它藏起来、扔出去、换掉,谁就先露了手。”
翠平低声骂了句。
“这日子是越过越抠搜了,连几文钱都得防。”
余则成笑意很淡。
“能防住几文钱的人,才配在天津站过冬。”
窗外北风更紧。
门房那边不知谁踢翻了煤铲,当啷一声,惊得院里那只老猫蹿过墙头。
翠平顺着声音望过去,心口仍有点堵。
她知道,明天门房、水铺、鸿运来之间走的,可能不再只是热水钱。
还有李涯那三枚看不见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