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她微微地动了动嘴角。不是笑。是一种只有他们两个人才懂的表情。
像是在说:我在。
余则成放下了茶杯。他的手很稳。但他的心跳,在那一秒钟里跳了两下。
女人移开了目光。她提着包袱,不紧不慢地沿着贡院街往南走去。走了大约五十步,消失在了一个巷口。
余则成又喝了一口茶。
茶已经完全凉了。
他站起身,留下了茶钱,下楼离开了得月楼。
回到安全屋的时候,他的脸上没有任何异常的表情。教书先生和刀疤脸都在。刀疤脸正在换手上的药。
余则成坐下来,从袖口里掏出了那张纸片。他把它展开,铺在桌上。
“情报内容已确认。汪伪近期高层调整的详细名单。”他的声音平静得像是在念一份天气预报。“另外,纸片的下半部分,有组织对‘深海’的第一个正式指示。”
他把纸片翻了过来。
背面只有几行字。字迹和正面不同。是另一个人写的。笔画粗重,力透纸背。
余则成读完之后,沉默了很久。
教书先生凑过来看了一眼。然后他的脸色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