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神级文明的天骄，这一刻的目光全落在了白破军身上。
挑衅、试探、好奇、不屑，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殿中的气氛紧张得像一根拉满的弓弦。
白破军放下茶杯，站起来，白衣胜雪，长发如墨，少年挺拔的身形在大殿中显得有些单薄。
但那双眼睛平静得像万年深潭，看不到底，他扫了一眼厉苍穹。
“你想看至尊骨？”
厉苍穹冷哼了一声，没有说话，但眼神已经替他回答了，白破军又看向丹辰和叶无尘。
“你们也想看？”
丹辰笑而不语，叶无尘面无表情，白破军最后看向梵天佛子。
“你也好奇？”
梵天佛子低眉垂目，没有否认。
白破军忽然笑了，那个笑容很淡，但落在在场所有人眼里，却像一把刀出鞘时的寒光。
“想看至尊骨？可以……进了葬神渊，谁有命活着走到那把弓面前，我让他看个够。”
厉苍穹的拳头捏得咔咔响。
“白破军，你他妈少在这装。没有雷公双圣，你算个什么东西？”
白破军歪了歪头，看着厉苍穹。
“没有你身后那个黑袍老头，你又算个什么东西？”
厉苍穹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白破军继续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聊今天天气不错。
“厉苍穹，你生下来吞噬了自己的伴生魔灵，天生魔体，很了不起。但你修炼到现在，靠的是自己的天赋，还是魔域无尽的天材地宝？”
厉苍穹的脸色变了，白破军没给他说话的机会，转头看向丹辰。
“丹辰，丹域少帝，从娘胎里就开始吃药，你的修为是用丹药堆出来的，你的体质是丹药淬出来的，离开丹药，你还剩什么？”
丹辰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白破军看向叶无尘。
“叶无尘，玄黄神域最让人看不透的天才。”
“你脚下生青莲，一步一叩天，确实卖相不错。但你修的到底是什么功法，你自己心里清楚，那东西是不是你自己的，你也心里清楚。”
叶无尘的眼睛终于有了波动，看向白破军的目光变得锋利起来。
白破军最后看向梵天佛子。
“梵天佛子，大梵天域的领军人物，《大梵天经》第七重。你日夜诵经，佛光普照，但你的心真的静了吗？你如果真的无欲无求，今天来这里做什么？”
梵天佛子眉心的朱红佛印猛地亮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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