愈的药性,流过之后伤口会自己收口,比任何药膏都灵。
他哭了很久,久到婴儿床里那个小人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她大概被他的哭声吵到了,但没有醒,只是皱了一下眉头又舒展开来,继续做那个她还来不及记住就已经开始模糊的梦。他擦干眼泪站起来走到床边低头看着刘茜茜,伸手把她额前被汗水浸湿的头发别到耳后。她的脸颊上还有干了的泪痕——她也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哭过。
“谢谢你。”他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像砂纸磨过木头。“辛苦了。”
她抬起手摸了摸他的脸。“你哭了。”“嗯。”“哭什么?”“她握了我的手。”他握住她的手把她的手指放在自己手心里。“这么小的手。但她握得很紧。她认得出我。”他的眼泪又掉下来了,滴在她的手背上温热的,像刚下过雨的土地上那一小洼来不及渗透的积水,映着天空的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