肋,是我的盔甲。”
许南嘉眼眶发热。
“你怎么忽然说这些?”她的声音有些哑。
“因为明天我要在所有人面前说誓词。”傅砚辞说,“可有些话,我想提前告诉你。”
许南嘉看着他,没有出声。
“我这辈子没爱过任何人。”傅砚辞说,“父母去世后,我以为自己再也不会有软肋,不会有牵挂,也不会依赖谁。”
他停了停。
“直到遇见你。”
许南嘉的手指收紧。
“你让我明白,活着不只是掌控和算计。”傅砚辞的声音很轻,“回家也不是回到一栋空房子,而是回到有人等你的地方。”
他抬手,指腹抚过她的脸颊。
“原来听到‘爸爸’两个字,心脏会疼。”
许南嘉落下泪来。
傅砚辞伸手替她擦掉。
“别哭。”他说,“明天哭花了妆,叶知秋会急死。”
许南嘉被他逗笑,眼泪还在往下掉。
“你就不能让我好好感动一会儿?”
“不能。”傅砚辞站起来,把她从椅子上拉起,“感动过度容易水肿。”
许南嘉起身,靠进他怀里。
两个人站在阳台上,抱了很久。
海浪声在脚下回荡,夜风从身边掠过。
许南嘉的脸贴在他胸口,听见他的心跳。
“傅砚辞。”
“嗯。”
“我当初没有企图。”她的声音闷闷的,“但现在有了。”
傅砚辞的手臂收紧了些。
“什么企图?”
许南嘉抬头看着他的眼睛。
“和你一起变老。”
海浪在脚下柔软地翻涌。
明天,他们就要完成那场迟到了四年的仪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