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好意思问。
这时，病房门被打开，陆怀琛松开抱住宋清禾的手，询问：“医生，我爸的情况还好吗？”
医生看了眼宋清禾，跟她点了点头打了个招呼，这才说：“病人情况很不好，不仅身体骨头肌肉长期受重创，那些注射的病毒也都深入骨髓和内脏，普通的医疗手段是无力回天，如果不是宋医生的药丸吊着，恐怕早就……”
说完，他又把目光放去宋清禾身上，这么严重的病情也只能让宋医生出手了。
宋清禾顺势开口：“那我进去看看情况。”
公公失踪了这么多年，现在忽然回来，还是从小鬼子的实验室回来的，大概率只剩下一口气了。
宋清禾跟陆怀琛一起进了病房，这是一间专门被腾空的病房，整个房间都空荡荡的，就只有正中央放了一张病床，旁边放了些仪器。
病床上躺着个形同骨架的人，身上很多处都被缠着绷带，看起来身上没有一点肉，面颊更是凹进去的，看不出本来的样子，有点骇人。
那人双眼浑浊而无神，就这么呆呆的看着天花板，空洞且虚无，肤色灰败，就像是将死之人，实际上也确实是。
陆怀琛把头扭去了一边，他不想看到父亲这个样子，那些实验内容以及记录的文字就跟鬼影一样不受控制的浮现在脑海，像是无数块石头砸在他心里。
他喘不过气……
宋清禾开始检查陆兆年的情况，她发现对方右手的手臂内侧烙有编号‘003’。
身体也有被改造过的痕迹，密密麻麻的针孔，后颈有被缝合的痕迹，左手有两根手指被截过又接上，留下歪歪扭扭的关节。
陆兆年浑身几乎没有一处是好的，光是看着他身上的痕迹，宋清禾都能想象对方这么多年受了多少的苦。
宋清禾把陆兆年的身体详细检查后，沉重的叹了口气，然后对陆怀琛说：“我要立刻给他治疗才行，他的情况不能拖了，但治疗过程会很痛苦……”
对方本身就受尽了苦，现在还要受苦，她得先说清楚才行。
陆怀琛闭了闭眼：“好，那就辛苦你了，清禾。”
他相信清禾的能力，如果是其他人，他其实是不放心的，之前医生说他爸已经是强弩之末，任何治疗都有风险，哪怕是一片药吃下去都可能会有不良反应。
宋清禾上前握了握陆怀琛的手。
她很快就离开病房去中医部找耆老要了几个帮手过来，耆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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