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
“可是对面已经在重新整军。”
“那就让他们整。”
宁亲王转身走下城楼。
“萧承烈不是高承岳,也不是那些只会临阵算账的世家将领。”
“他刚到,必然不会立刻进兵。”
“咱们现在冲出去,正好撞上他的西军。”
“先把洛阳稳住。”
他说到这里,脚步停了一下。
“伤卒的抚恤全部发足。军饷不能断。”
“含嘉仓继续开窖,让底下的人敞开了吃!百姓那边也要安抚。”
“告诉他们,皇兄只是受奸人挟持。等本王迎回圣驾,洛阳自然恢复如常。”
“愿意继续办差的官员,仍做原来的事情。只要不暗中作乱,不必追究他们以前说过什么。”
亲军统领抱拳道:“末将明白。”
宁亲王又回头看了一眼河桥方向。“还有,各门不许松懈。”
亲军统领领命退下。
宁亲王重新登上城楼,目光却没有再停在河桥。
他转过身,看向了青州方向。
皇兄在等勤王兵。
他也在等。
……
几日以后。
青州城中。
那名灰衣使者一路换马,昼夜不停。
困得实在撑不住,才在沿途据点眯上一个时辰。醒来以后,喝几口冷水,换匹马继续赶路。
进入青州以前,他的嘴唇已经裂开,腿内侧也全被马鞍磨烂。
可他不敢耽搁。
凭着宁亲王早先留下的信物,他一路穿过胡骑控制的哨卡,终于在入夜以后进入城北大营。
大单于没有住进刺史府。他仍旧喜欢住帐篷。
原本的青州校场上,如今立着一座巨大的王帐。外面拴满战马,几名披着皮甲的胡将刚刚从里面出来,脸色都不大好看。
灰衣使者在帐外等了一会儿。
一名胡人侍从掀开门帘。
“进去。”
帐内烧着火盆。
大单于坐在上首,面前摆着一只酒盏,却一口没动。
看见灰衣人进来,他脸上的神情没有半点惊讶。
只是往后一靠,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我的朋友。”
“你又来了。”
“这一次,又给我带来了什么好消息?”
【今天来得有点晚,不好意思啊。我先把1万字写完。我看到有朋友留言说,什么点烧烤的铁签了。可这玩意你天天点,能打几副战甲,或者有什么用啊?没意义啊。难道有我没想到的脑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