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但不能把整条阵线压在他们手里。”
成平帝缓缓点头。
“还有呢?”
“探清洛阳。”萧承烈伸手点了点城北。“宁王究竟有多少人,哪些是三州兵,哪些是新降的洛阳守军,哪些人真正肯为他拼命,眼下都不知道。”
“老臣带来的这一万人,可以帮陛下稳住军心,却不能把他们当成主力用。”
“先把防备工事做好,把河桥南营守住。五千西骑暂时不动,让宁王猜不清他们到底在哪里。”
“下一仗能不能一战定乾坤,老臣不敢夸这个海口。”
“可有一点。”
萧承烈回头看向成平帝。
“绝不能再败。”
“若陛下再退一次,那些观望的州府、世家便会觉得大势已去。到时候,不管陛下手中有多少印玺,也很难再把人叫来。”
“陛下,人心不能失啊!”
成平帝沉默了许久,最终点了点头。
“好。”
他解下腰间铜匣,让内侍捧到萧承烈面前。
匣中放着掌京畿诸军的虎符,以及御前调兵所用的金符。
“从今日起,河桥诸军暂归定西王节制。”
“裴正、高承岳、薛敬之,还有各家勤王之兵,全听你调遣。”
“萧叔。”
成平帝站起身,郑重地看着他。
“朕把剩下的兵,全交给你了。”
萧承烈双手接过铜匣,重新跪下。
“老臣领旨。只要老臣还活着,便不会让宁王再逼陛下后退一步。”
说完,他起身出了中军大帐。
长子和几名西军将领早已等在外面。
萧承烈没有休息,也没有先去看给自己准备的营帐。
“传令。”
“西军不卸甲,先巡视河桥南营。”
“各营主将、军司马、掌旗官、粮官,今晚全部到中军验印。”
“王氏旧部一律拆营。”
“天亮以前,我要看到新的兵册和营图。”
几名将领同时抱拳。
“领命。”
很快,河桥南营的鼓声再次响起。
……
同一时间,宁亲王正站在洛阳北面的城楼上。
远处河桥方向,隐约可以看见一片又一片营火。
定西王抵达的消息,他已经知道了。
跟在身后的亲军统领低声问道:“殿下,定西王萧承烈已经入营。”
“西军五千骑、五千步卒,全在河桥一带扎下了。”
“咱们下一步怎么办?”
宁亲王看了许久,才缓缓说道:
“等。”
亲军统领有些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