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的脑袋当场炸开,红的白的溅了一地。
旁边的人连忙将手中长枪朝角马的屁股捅去,可阵型已经乱了,后面的马群趁机蜂拥而上,马蹄如铁锤般对着人群一通猛踏,数不清的士兵被活活踩死在混乱之中,残肢断臂四下飞溅。
陶应望着城下那匹横冲直撞的角马,心中对陈宫的手段又添了几分忌惮,甚至隐隐生出了几分退意。
可转念一想,城中还有一万大军,这角马再强,终究只是一匹马,难道还能单挑一万人不成?
要是真能单挑一万大军,那还说啥了,给你了。
如此神骏的战马,若是不能收归己用,岂不是暴殄天物?这些士兵不是白死了?
他心头一热,抬手便朝城下高声喝道:“真是一员虎马!所有将士听令,不许放箭,务必生擒,我有大用!”
陶应的声音清清楚楚地传进了城门附近每一个士兵的耳朵里。受徐州之主身份所压,将士们心里再有怨言也不敢违逆,只好把弓箭统统放下,眼睁睁看着那匹疯马继续在阵中横冲直撞。
手持盾牌长枪的士兵本就被角马杀得战意全无,此刻又接了这道生擒的死命令,更是叫苦不迭,纷纷往后缩,又不敢真当逃兵,只能且战且退。
角马领着马群在人群中杀了个七进七出,虽然身上也被长枪捅了好几处,可血腥味反倒让它们愈发疯狂。
转眼之间,已有数百名士兵横尸当场。
陶应望着那匹角马,眼中精光越来越盛,没有半分心疼死伤将士的意思,低声喃喃自语道:
“赤兔马是天下第一神马,自从被吕布收服之后,天下再也没出过第二匹。可这匹角马,绝对够格当第二匹。我爱死它了,不管死多少人,都得给我活捉回来。”
一旁的糜竺实在听不下去了,快步上前,满脸忧色地拱手劝道:
“主公,在下知道您爱马。可这角马毕竟是陈宫的东西,就算生擒了来,万一它认主不认人,驮着您直接往陈宫怀里跑,那不就全完了?一匹不能骑的坐骑,和废物有什么区别?”
陶应愣了一下,随即放声大笑,用力拍了拍糜竺的肩膀,感叹道:“说得对,我又忘情了。”
他顿了顿,望着城下还在冲杀的角马,脸上浮起一抹不甘,却也只能低低叹了口气,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那就杀了吧。”
“慢!”
话音刚落,一名身穿华丽服饰的优雅男子不紧不慢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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