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铁皮蛐蛐的防护,角马率领的战马群在城头一轮箭雨倾泻下,很快便有二十多匹战马被射翻在地,抽搐着倒在血泊里。
剩下那八十匹战马之所以没有被射死,并不是因为闪避拉满,它们身上同样插着箭杆,但没有任何退缩之意。
最主要的原因是寿祭蛐蛐抽走了它们95%的寿命后,耐力暴涨,伤口的疼痛反而激得它们愈发狂暴。
肾上腺素爆发,它们心中就四个字:只进不退!
生而无畏,战至终章!
它们在城门内见人就撞,发疯似的乱冲乱踏,把城门口搅得鸡飞狗跳。
陶应站在城楼上,一个头两个大。
城外陈宫的大军像一堵沉默的墙,黑压压地立在原地,纹丝不动;城内这群疯马又像一锅沸水,怎么也按不住。
他手忙脚乱地调了一队盾牌长枪兵顶上去,自己则又往城外望了一眼,心里顿时犯了嘀咕。
陈宫的大军就这么傻愣愣地站在原地,既不成阵也不压上,难道陈宫又在耍什么阴招?
还是说,陈宫真就指望这群畜生替他把徐州城撞下来?这也太猖狂了。
可话又说回来,这些畜生确实扎手得很。它们不要命地猛冲猛撞,见人就顶,见人就踏,身上扎满了箭杆依旧不管不顾地往前死冲。
尤其那匹打头的角马,额前那对尖角活像一对笑面虎,两只乌角鲨,走哪哪惨叫,到哪哪死人,眨眼间便已挑翻了十几号人。
大部分士兵被吓得连连后退,嘴里还念叨着:“这匹长角的马魔了,快退快退,别被它顶死了。”
军中向来有个不成文的规矩,谁跑得慢谁就是前排,一时之间哗啦啦退了一大片,只剩五十几个胆子大的人还站在前面硬扛。
陶应见状勃然大怒,这帮贪生怕死的怂包,你们跑了,他们要是擒贼先擒王怎么办?
他猛地一挥手臂,厉声喝道:“没用的蠢货,在后面待着,形成包围圈!盾牌阵长枪兵,顶上来!”
众将士如蒙大赦,哗地往两边散开,大批盾牌兵举着长枪从后阵涌上来,枪尖密密麻麻地朝前架起,只等角马自己撞上来。
那角马身为百人敌,在最关键的时候显露了他自己的破局之法:一力破万法!
它只扫了一眼阵型,便朝盾阵最薄的一处猛冲过去,借着百人敌的力量高高跃起,竟直接越过盾牌,前蹄狠狠踏在了一名士兵的脑袋上。
只听砰的一声闷响,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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