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下方济南司令部内,袁也烈看着身旁的许世友,眉头微皱,用一种带着几分担忧的语气说道。
“老许啊,你未来的这道命令,放在现在可是会引起不小的争议。
咱们军队的政策你是清楚的,从来不伤害平民,不破坏民用设施。
你在未来的这个命令,恐怕还是有些人会在背后议论你,他们会说你太残暴,说你不讲人道。”
许世友却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端起那只旧搪瓷缸,咕咚灌了一大口凉茶,然后“砰”地一声将缸子顿在桌上,用他那标志性的大嗓门说道。
“议论?他们要议论,就让他们议论去!我许世友是什么人,他们还不知道吗?我是觉得,我未来没做错!
未来的安南,连生化武器都用出来了,难道我还要竖着手脚跟他们打仗不成?
你也是带兵打仗的人,巷战会打到何等的惨烈,你我都心里有数。
谅山无论是对于未来安南还是对于我们来说,都太过重要了。
安南是不会放任谅山就这样被我们占领的。我们在谅山伤亡过大,也不是我们的初衷。
我看来,未来安南士兵的命,还真没有咱们的战士值钱!然而他们敢用生化武器攻击我们,我们凭什么不能炸平他一座谅山?”
他站起身来,在屋子里来回走了两步,然后停住脚步,转过身来,对着袁也烈,脸上露出一种坦荡而坚定的神情。
“放心,咱们那些带兵的将军们,都知道我许世友是什么脾气,也会理解我未来的这个决定。
打仗嘛,就是你死我活。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人残忍。
有那些只会在嘴上说说、没上过战场的人,对我叽歪几句,我呀,就当没听见。
总不能因为我未来下达的战争命令,让现在的我做检讨吧?那我可太冤了!
要我说,这道命令,不但没有错,还下得晚了。
如果未来早一点把谅山炸平,我们那些在巷战中牺牲的战士们,也许就不用死了。打仗,要的就是一个狠字,你不狠,敌人就会对你更狠。”
天幕在播放完那段关于谅山战役的惨烈画面之后,缓缓地归于沉寂。
那曾经遮蔽了整个苍穹的巨大光幕,从刺目的炽白渐渐转为柔和的灰蓝,最后如同潮水退去一般,无声无息地消散在冬日灰蒙蒙的天际之中。
北平城恢复了往常的宁静,长安街上偶尔驶过的稀稀落落的汽车,一切都像是在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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