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暗示一下弘丰,让他上份折子,说宁白玄已经真心实意道给他过歉了,他既往不咎。”
“是!”鄂尔泰颔首,隔了几息,这位军机大臣又皱眉道:
“那这宁白玄……”
“让他在使馆养伤吧,明日开个恩,不需要他觐见了。”
胤禛眼神深沉地笑了笑,
“年轻人太傲了不是好事,正好吃个亏磨磨性子。”
鄂尔泰连连称是。
这时,门外响起一阵细碎的脚步声。
不多时,便有小太监禀报,说南国外臣宁南有事奏,又说怡亲王府贝勒爷有本奏。
胤禛一愣。
鄂尔泰也疑惑了一下。
这两人竟然同时递了折子?
小太监将折子递给老太监。
老太监脚步无声,弓着腰摊开其中一封折子,双手递给皇上。
龙椅上,身穿厚实黑色夹袄的皇帝接过一看,见到一手飘逸的台阁体,微微抬了抬眉毛。
这应该就是那宁白玄的字了。
“外臣宁南谨奏:贵朝怡亲王府贝勒南下我朝之际,与外臣略有意气之争,于我朝金殿之上,相互有些推搡。
“外人以讹传讹,再加左右小人撺掇,竟传为外臣殴打贵朝贝勒?简直滑天下之大稽!……故外臣不得不亲赴贵朝,一是与弘丰贝勒冰释前嫌,二是亲自向皇上解释此事……”
胤禛的眼睛微微一眯,嘴角一扯,“呵”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