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小铺子的神奇之所。
不仅如此。
白玉坊不止调动棉花,还调动银钱。
据谍子说,南京城不少压根不是棉商和布商的人,都对白玉坊趋之若鹜,大手笔往里砸钱,去购买棉花期票,想着转手高价卖出。
而更令他感到奇怪、甚至感到诡异的是,按道理,如此厚利必定导致囤积居奇,搅得棉花市价动荡不安,百姓寸布难买。
但白玉坊期票价格高低起落不定的同时,棉花与棉布的市价却几乎稳定不变!
这就有点令他觉得不可思议了。
这些天下来,他隐隐觉得这白玉坊当有更佳的妙用,一时之间却也理不清头绪。
只能交由鄂尔泰先去办一下这白玉坊,以观后效。
名为胤禛的皇帝眼神恍惚了一下,望了望御案上摞在一起的几本奏折,不禁叹了口气。
知兵,有直面生死的大勇。
懂商事,能一手操持白玉坊。
还机巧善变,不亚李卫。
这样的人……胤禛两条比较淡的眉毛轻轻皱了一下……是个帅才啊。
“爱卿,”胤禛苦笑了一下,坐直身子,“朕还真有点不想杀这个小子了。”
鄂尔泰呵呵一笑:
“皇上不必忧恼。这人既然是南朝女皇的驸马,皇上鼎定南方之后,大可以封侯封王为许,命其与其妻归降,又许其镇江南。
“届时,皇上得一良才的同时,借助此人身份,又可让其与其妻稳定江南,堪称一举两得。此人必俯首帖耳,叩谢天恩。”
鄂尔泰侃侃而谈。
闻言。
胤禛沉默了一下,旋即叹了叹:“希望如此吧。”
十年筹备,国库粮足,南朝的火炮之利也已不足为惧。
罗刹人短视好利。
许以重利,北疆也暂时稳定了,还引了罗刹为援。
皇考没做到的事,终于轮到他来做了。
这时,胤禛想起一事,轻轻皱了一下眉头:
“福慧、弘丰他们就是打算今天去教训那宁白玄吧?”
“正是!”鄂尔泰颔首。
“爱卿安排好了吗?可别让他们真把人给打死了。”
鄂尔泰笑着请胤禛宽心道:
“皇上放心,奴才在八阿哥的包衣中安排好了人,不会真让八阿哥他们打死人的。”
胤禛点头:“好。总要让他们出一口气的。尤其是弘丰,委屈这孩子了。”
他有些心疼道:
“现在正值大事前夕,南北和谈不能破坏。等弘丰出了气之后,你等下去劝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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