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得住脚,但皇上的面子也丢了。
“天底下没见识的人这么多,他们不知道这宁白玄这南朝狗奴才多可恶,悠悠众口,说三道四,等下搞得好像咱没肚量一样。”
福慧皱着眉头:“那你说咋办?”
弘丰给出解决办法:“依奴才看,让奴才先跟他会会。他给奴才送礼道歉,奴才先受了。
“奴才还让他给皇上递一份折子,说这事过去了,奴才也递这么一份折子,说这事过去了。
“这事过去了,咱的肚量就体现出来了。再然后,咱在让他写诗,他不写,那就是瞧不起咱,才名被宁节霄压住不说。
“最重要的是,咱都原谅他了,他还瞧不起咱,那八阿哥给他点教训就是应当的了。
“只是他一个弱不禁风的南蛮子,八阿哥轻轻一拳,就把他失手打死了,这可就怨不得八阿哥了。”
福慧想了几下后,眼睛登时一亮,同意了丰哥儿这个想法。
他们在杜楼等了小半个时辰,终于等到丰哥儿的小厮说事情办妥了。
这不就立刻马不停蹄地来了?
四海楼二楼地板“砰砰砰”地响着。
‘雅兰礁’的门打了开。
福慧他们瞧见了丰哥儿,又瞧见一个没剃发的年轻人站在丰哥儿旁边。
这不是宁白玄是谁?
“打死他!”
福慧脸上通红,撸起袖子,露出两条瘦弱的小臂,兴冲冲叫了一句。
其他人亦是面色激动,正欲开口之时,四海楼一楼,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宁节霄!!”
“嗯?”
噔,听到这道熟悉的嗓音,福慧脚步一顿,扭头低头瞧去。
正是穿青色条纹马褂的四哥!
“宁节霄?”
福慧一愣,
“宁节霄来了?”
他顺着四哥挥手时的视线望过去……四哥视线所及处,只有丰哥儿和那个该死的狗奴宁白玄!
“宁节霄……”福慧探了探头,皱了皱眉头,“在哪呢?”
…………
天边白云翻滚。
紫禁城。
养心殿。
三月将至,殿内的炭火不减反增。
雍正在龙袍外套着一件厚实的黑色夹袄,头戴毛边瓜皮帽,斜靠在铺了毯子的龙椅上。
手里翻着五六本奏折。
俱是密折。
头顶翎戴,身穿圆领、深蓝近黑色北朝官服的鄂尔泰恭敬地垂手站在殿中,胸口补子上绣着一只栩栩如生的仙鹤,表明他堂堂一品大员的身份。
斜倚在龙椅上的皇帝皱了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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