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又舒展开,旋即又皱了皱眉。
最后才将手中翻了不知多少遍的几本奏折一递,展颜一笑。
旁边侍立的太监弓腰接过,帮皇上放到铺着黄布的御案上。
“朕还真是小看了这个宁南宁白玄。
“破黑虎山、办南城日报、开白玉坊。
“还有,在那女娃子办的中秋宴上,这宁白玄竟然还敢提枪去与那东珠搞这种西洋决斗。
“以一敌二,还打赢了,那丹珠原来是死在这人手里。呵,”
皇帝笑了笑:“想来那女娃子该是在这中秋宴上相中这宁白玄的。咱家的弘丰倒是输得不冤。”
之前知道这人是南朝的状元,而且还是南朝的大三元,他有些意外。
不过他取才素来不拘一格,倒也不是太在意。
科举固然能选才,比如年羹尧和眼前的鄂尔泰就都是科举选出来的。年羹尧还是翰林院庶吉士。
但李卫、田文镜这几个跟科举不沾边的,却又不见得真差到哪里去了。
就连鄂尔泰,也不过一区区举人。
与他同科的进士也好、三甲也好、状元也好,可有一人比得上鄂尔泰?
所以知道那南朝年轻人是什么状元郎的时候,龙椅上的皇帝是不屑一顾的。
尤其是对方明明饱读圣贤书,却丝毫不顾大局胆敢在金殿殴打他侄子,从这一事更可看出,此人是骄纵惯了的,更不值一提。
唯有胆敢出使一事,让他对其高看了两眼。
但这其中,他认为对方依旧不过是匹夫之勇而已。
对这年轻人第一次重视起来,是源于李卫八百里加急送上京的密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