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
可她的心跳的飞快,直觉告诉她,这两件事迟早会搅在一起。
窗外的风好像大了点,糊着报纸的窗户“啪啪”响了两下。远处传来卡车的引擎声,是日本人换岗的车队,轰鸣着从虹口那边开过去,最后声音被夜色吞没了。
林晚躺了下来。
枕头冰凉。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棉袄底下的那个信封硌着她的肋骨,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它的存在。
明天,九点。
她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