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滤嘴,烧到快见底了才扔。
陆峥抽三五,他抽烟有这个习惯,一根烟能抽到只剩一点点。
他来了。
站在她窗下,点了一根烟,没抽完,就走了。
他没上楼,没敲门,什么也没留下。
就是来了一趟。
为什么?
林晚睁开眼。
黑暗里,她用手指摸了摸嘴角结痂的伤口,一碰就疼。
张诚打她时,陆峥就站在楼梯上。
他看见了。
他的手从兜里抽出一半,又放了回去。
然后他绕过她走了,步子比平时快。
现在,他来了弄堂。站了一分钟,扔了根烟,走了。
林晚把手从脸上拿下来,攥紧了被角。
窗外的风吹的报纸哗哗响。
虹口方向的探照灯还在转,白光一圈一圈划过夜空。
她闭上眼。
但这一晚,她很久都没睡着。
不是因为脸疼。
是弄堂里那截烟蒂,在她脑子里怎么也灭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