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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信的军卒脚底一滑滚下马背,怀里拼命护着两封边关急报。
第一封。磨盘关来信。
大理军在二月十一日寅时大举越境!青牙寨和石门寨当场失守,守军死伤四百多人!第三座边寨已经被重重围死。
第二封。京城军府急报。
十八名边将联名上了请奏,扯着嗓子要求放了薛承武,换他来接管荆州驻军。奏章里还张口就要二十万石军粮,沿着苍水驿直接送往镇南关!
左凌翻开落款,视线猛的盯在日期上。
“二月初十!”
边军联名的奏章,居然比大理动兵还早了一天。
萧煜甩出那份景泰二十八年的旧奏疏,直接把两份要命的文书全压在案头的舆图上。
“八年前这奏疏早了七天,刘公就这么获了罪。如今军府这帮人…又赶在战报前面落了笔!”
左凌咬着牙:“他们早就算准了大理要动兵。”
话音刚落,门外连滚带爬又冲进来一名斥候。
“殿下!苍水驿第一批粮车让人毁了!押粮军全没了影。驿站那边捡到一页盐户的名册…上头全是许成业的签押!”
萧煜手指猛的按在舆图上磨盘关的位置。
刚才那报信的军卒挣扎着爬起身,双手发抖,递上了第三封被血浸透的急报。
纸上,就剩下一句完整的话。
大理军连破三寨仍未退兵,王旗已直逼镇南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