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药害。”
郑直写:
“同意。”
“等于,该复核。”
副令想用“不等于药害”把这三样挡回去:有粉又怎样,粉不能直接定百丹阁的罪。
郑直认了这半句:粉确实不等于药害——那要医修验了才知道。
可他顺手补上后半句:不等于药害,不假;可它等于一件事——这丹有问题,该好好复核一回了。
一个“不能定罪”,到郑直这里成了一个“必须细查”。
陈槐在改状态之前,先把这三样的旧归类念了一遍。
“环境安全——归后勤。”
“效果分析——归丹房。”
“清洁前状态——归器房。”
“三样东西,出自同一间屋、同一个人,却分在了三处。”
他抬起头。
“分在三处,就没有一个人手里同时有这三样。谁也拼不出全貌。”
堂上静了一息。
这一句比焦赤尾粉更冷。粉是留下的痕,可这三处归类是有人特意分开的——不必销毁,只要拆散,它们就永远凑不到一起。
“今日既然拢到一处了,”郑直说,“往后就别再分开。”
“同一处置、同一病患的器具,入同一栏。”
陈槐把三项的状态改写。
【药物相关反应,待核。】
【病程残留,待核。】
【清洁前状态,待核。】
杜契使道:
“不得进入有效率计算。”
郑直只回四个字。
“不进,结论。”
“进,复核。”
杜契使最怕的是这三样直接拿去砸了那块“有效率”的招牌。
郑直没有那么急。
他不让它们进“结论”——没查清之前,不拿它们去定谁的罪、翻哪个数。
可他要它们进“复核”——堂堂正正排进该查的队列里,等医修一件件验。
不抢着定罪,也绝不让它们再被扫回后勤的角落。
评议使准了。
三件小物。
从后勤的角落里,被重新搬回了案上。
一只洗过的盏,一撮扫起的灰,一条擦过的布——它们从前是“清洁后勤”栏里最不起眼的三笔;如今堂堂正正躺在案上,和田小满的“药”、青灰七号的“咳”排在了一处。
柳青禾在旁淡淡道。
“想藏一样不想让人看的东西,最稳的去处从来不是锁进库里。”
“是丢进‘后勤’‘杂务’这种没人会去翻的角落。”
“锁起来的还有人惦记着;扫进杂务堆的,谁会多看一眼?”
“百丹阁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