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子说,都被那只手一样一样堵了回去。
罗清叶听着,指节慢慢攥紧。
“五类,十七项——这哪是十七桩孤零零的‘不可读’。”
“这是一套专门堵各种嘴的法子。”
“你写,我覆;你说,我录成噪声;你连个头都点不动,我就记你‘手颤’。”
外务副令道:
“许多问迹,不可读。”
“恢复,会制造误判。”
郑直只回两句。
“先恢复痕迹。”
“不抢读含义。”
副令想用“不可读”把这十七项挡在门外:反正读不出来,恢复了也是乱猜,徒增误判。
郑直偏不接这套“读不出就别恢复”的逻辑。
读不读得出含义,是后头的事。可这道痕到底存不存在,是眼前先得认下的事。
先认下“它在”,再慢慢去查“它说什么”。
一时查不出它说什么,那也只是还没查出来,与它存不存在无关。
罗清叶点头。
“医修也是这样。”
“先记录存在。”
“再判断意义。”
“不能因为一时不明,就当没有。”
一个查不清缘由的症状,医者也得先原原本本记下来。
记下来,它才有被查清的那一天。
抹掉了,它就永远没了被查清的可能。
“不可读”,是这十七项此刻的样子。
“恢复”,是给它们一个日后被读懂的机会。
评议使敲了案。
“十七项,恢复规则。”
“先恢复原始痕迹、动作、声纹、残留。”
“含义,另审。”
“不得以‘不可读’为由,拒绝恢复。”
齐墨把残剑重新横到了掌心。
十七项,意味着十七回偏光照影;十七道被覆写、被压深的痕,要一道一道从盖子底下请回来。
这活慢,也累。
她照第一道的时候手就已经在抖了——残剑本就只剩半截,撑一道偏光照影已是勉强,何况十七道。
可她没有半句怨言。
盖一道痕,只要一笔。
认回一道痕,却要一剑一剑慢慢地照。
害人,从来比救人省力。
柳青禾把恢复十七项的用度粗粗算了一遍。
“照影十七回,寻访十七处,医修复核不知几回。”
“这笔钱不小。”
她把算好的数推出去,又添了一句。
“可当初把这十七项缓下去,一文钱也没花。”
“一道令,一笔覆写,白省了十七回麻烦。”
“今天要把它们捞回来,就得连本带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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