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乔璋惊讶道:“你还真闻出来了?”
江月得意洋洋地说:“以前我娘换了香膏用,我只要一挨着她就能闻出来。”
说了两句话,乔璋立脸上那层疲惫如潮水般褪去,眼里恢复了惯有的清明和疏淡,仿佛刚刚不过是江月的错觉。
乔璋摇摇头:“在这种地方聪明起来了。”
江月听出乔璋言外之意,她立马不干了,声音大了些:“我在其他地方也很聪明的,我今天下午和柳老师学了英文的问好。”
乔璋问她:“上午不是还不想学?”
江月有点不好意思了。
她有点小孩子性格,如果被人逼着学习,她就百般逃避,可乔璋对她宽松和缓,好像纵容她一样,她又觉得不能在舞会上丢脸了,得好好学才是。
江月避开这个话题,伸出手数了数:“我下午学了英文问好,还去弹了钢琴。”
江月像小鹦鹉似的叽叽喳喳:“爷你要不要听?”
她挺起胸,骄傲地张嘴,然后试探地小声说了一句:“hello?”
乔璋眼里多了些笑意,用标准的英文口音复述了一遍:“hello。”
江月惊讶得不得了:“爷你怎么也会说?和柳老师说的一样好。”
至于为什么不说“乔璋比柳老师说得还要好”,因为江月只听过柳然和江玉曼两个人说英文,她不知道什么是好什么是坏,只懂得柳然说的是对的。
那和柳然的发音差不多的乔璋,那就是和柳老师说的一样好了。
实则乔璋的发音要比柳然更地道一些,乔璋十四岁曾经跟着大太太的哥哥去英国留了三年学。
乔璋只是道:“只会一些。”
江月有些羡慕的看着乔璋,她最喜欢聪明人了,从前去学堂念书的时候,因为学堂的先生们古板,只许女生们一个班,男生们另一个班。
江月就喜欢凑到班里成绩好的女生身边说话聊天,但是那些女生们大多是不愿意理江月的,一个是因为江月的出身,一个是因为江月常年成绩倒数。
后来江月就不怎么爱去念书了。
她有时候会跟着梅云缨学唱戏,也许是遗传了她娘的好天赋,江月戏是唱得很好的,只是梅云缨嫌姑娘家会这个会被人看不起,只许江月自己在房里唱唱。
江月顿时对乔璋多了几分“对聪明人的亲近”。
连身体都下意识地朝乔璋靠了靠:“爷,你教我跳舞,我也没钱,没什么能回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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