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我给你弹钢琴吧?”
江月说着就想急哄哄地拉着乔璋去北厢房,可路过窗户的时候,她下意识地瞥了一眼窗外。
外面的天已经黑透了,屋檐下的风灯在漫天大雪中摇晃着,撒出一圈昏黄摇晃的光,瞧着就冷极了。
江月想到刚刚乔璋还在喝药,就又停下了脚步。
她拉着乔璋的那只手,忽然感受到了一点儿凉意,她猛地发现自己居然狗胆包天地抓着乔璋的手。
她一下就松开了手,讷讷道:“要不、要不还是明儿吧。“
”爷你身子不好,这么晚了去风雪里走一遭,明天怕是要病的。“
乔璋的视线落在江月松开的手指上,江月没有留指甲,指甲剪得圆圆短短的,在灯光下透着些莹润,手指修长干净,指尖处透着些有生机的粉。
乔璋的眼暗了暗。
江月没发现乔璋的视线,只是低着头看着自己刚刚牵了乔璋的手。
“爷。”
“你的手好凉。”
乔璋的声音里带了些温柔的意味:“凉到了你么?”